近日,第80届联合国大会以123票赞成、3票反对、52票弃权的表决结果,通过了一项历史性决议(以下简称“决议”),将贩卖被奴役非洲人和基于种族对非洲人进行物化奴役行为认定为“最严重的反人类罪”。将有关奴役化行为定义为“最严重的反人类罪”,这是在联合国历史上,第一次对奴隶血泪史作出一个历史交代,也是对人间正义的一个交代。必须指出的是,美国、以色列和阿根廷三国对该决议投出反对票。这一事实暴露出,如今仍有人不愿正视奴隶制留下的历史创伤,仍在刻意回避其应承担的历史罪责。如今,也许人们觉得有关奴役化行为的最严重的反人类罪离我们很遥远,事实并非如此。在中国西藏,直到1959年民主改革,才终结了这里延续千年的封建农奴制。在旧西藏,身为农奴的朗生、差巴、堆穷,生活暗无天日,透过他们的血泪史,不难发现“最严重的反人类罪”在旧西藏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决议所谴责的贩奴和物化奴役行为,在旧西藏都曾是平常。旧西藏施行数百年的《十三法典》《十六法典》,将人分成三等九级,明确规定上等上级人命价为与身体等重的黄金,下等下级人命价为一根草绳。农奴和奴隶一旦触犯“三大领主”的利益,将被处以剜目、割舌、砍手、剁足等酷刑,农奴主可以随意买卖、转让、赠与、交换农奴和奴隶,农奴和奴隶沦为“会说话的工具”、随意处置的“物件”。农奴和奴隶的生死、婚姻、迁徙等都受到农奴主的控制,承受着沉重的赋税、劳役和高利贷盘剥,成年累月辛勤劳动,却连温饱也得不到保障。“三大领主”通过宣扬“极乐世界”和“来世幸福”控制农奴的精神思想,使其安于被奴役的命运。在旧西藏,十四世达赖集政教大权于一身,是封建农奴主阶级的总代表,奴役化行为的最大既得利益者。民主改革前,十四世达赖家族在西藏占有27座庄园、30个牧场,拥有农牧奴6000多人;十四世达赖本人拥有黄金16万两,白银9500万两,珠宝玉器2万多件,有各种绸缎、珍贵裘皮衣服1万多件。而占西藏人口95%以上的农奴和奴隶,则一无所有,处境悲惨,毫无人权可言。

西藏民主改革前,流浪拉萨街头的农奴。摄影:陈宗烈
联合国大会主席贝尔伯克表示,奴隶贸易和奴隶制是对《联合国宪章》和《世界人权宣言》所体现基本原则的公然违背。加纳总统马哈马在发言中说,通过这项决议,既是为了防止历史被遗忘,也是为了直面奴隶制留下的持久创伤。这项决议的核心目的,如加纳外长阿布拉夸所言,在于确保这些历史创伤既不被遗忘,也不被否认。
决议的目的在于直面历史创伤并杜绝悲剧重演,而达赖集团的所作所为却妄图“让历史倒流”。
1959年西藏民主改革后,百万农奴翻身解放。然而,十四世达赖叛逃后公然与中央政府决裂,在背离祖国的道路上越走越远。六十多年来,达赖集团为实现所谓的“西藏独立”,一方面对政治和宗教上的不同意见者采取暗杀、毒害等手段,实施政治和宗教迫害,策划、煽动一系列暴力事件,另一方面又在国际上包装自己“和平使者”“人权卫士”“精神领袖”的伪善形象,肆意抹黑、造谣污蔑中国政府对西藏相关政策,利用达赖世系的宗教影响力蒙蔽藏族人民。十四世达赖把旧西藏美化为“香格里拉”,却绝口不提剜目割耳、“会说话的工具”,这是刻意掩盖罪行。达赖集团始终拒不承认的,正是被国际社会所谴责的最严重的反人类罪。达赖集团勾结境外反华势力,心甘情愿成为对方“反华制华”的棋子,站到中国人民的对立面,长期从事分裂活动,其险恶用心昭然若揭。作为旧西藏最大的农奴主,十四世达赖终其一生纠结于失去了对百万农奴奴役的特权,他及反动农奴主的叛逃,加速了西藏封建农奴制的瓦解,加速了百万农奴的解放。在美国等西方国家的支持下,他所代表的西藏封建农奴主阶级苟延残喘,绝口否认他们奴役朗生、盘剥堆穷、鞭打差巴的罪恶,似乎朗生、堆穷与差巴从未在他们的世界里存在过。

“朗生互助组”,西藏翻身农奴的好榜样。陈宗烈摄于1963年
“最严重的反人类罪”的本质是农奴主阶级对奴隶阶级的压迫和剥削,它不仅是非洲人民难以抹去的痛苦记忆,也是西藏人民难以忘怀的痛楚。历史不容歪曲,奴隶制罪恶不可否认,奉劝那些美化旧西藏奴隶制的遗贵新宠,正视朗生、堆穷与差巴的血泪,为“最严重的反人类罪”忏悔。(中国西藏网 文/巴姆)
注:在旧西藏,占西藏人口90%左右的“差巴”(领种份地,向农奴主支差役的人)、“堆穷”(意为冒烟的小户)是农奴,他们没有生产资料和人身自由,靠耕种份地维持生计。另有约5%的“朗生”是世代奴隶,被当成“会说话的工具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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